第二百零九章,上官廷的小风头(3/3)
调,确实不能说一句进京,就抛下衙门动身。他来得快,是他紧急给省中熟悉的官员去信,请他们随后发一纸公文调派自己进京申辩。进京前几天他没有拜国舅,因为这公文没到手。昨天公文到手,他算因公进京,这才敢来。
表面上他全无漏洞,但如果细查的话,公文过州过府的日期,和他过州过府的日期对不上,还是查得出来。
事情的重心,以彭方郎来想,应该在长公主的“错误公文”上。也是他心急,就匆忙进了京。但这个时候他想到,如果长公主挑剔他,他好像也有错可拿。
他瞪着上官廷愈发苍白了脸。
上官廷说了这一会儿,国舅要出来早就出来。上官知要出来阻止早就出来。
父子们和彭方郎一起吃惊。
小厮们传话进去后,因上官廷说的头头是道,而且抓住彭方郎的错,并不是听到彭方郎针对母亲就跳出来欺负他,国舅露出笑容,上官知和楚芊眠相视而笑。
国舅显然是觉得家门有后。
上官知也是一样。
都想听听上官廷还能再说什么,大家都在房中稳如泰山。
天气不错,晴光如织,如果身处园林之中,应该是个心旷神怡的好日子。但是在这院子里,却仿佛雷霆一击又一击。
现在不仅彭方郎吃惊,旁边的官员们缩缩头,也都为八岁的上官廷言词中的老练而震撼。
油然生出一个心思,国舅后继有人,小公子小小年纪就见事明白。
他们中有人不管为看笑话也好,还是解围也好,还是在上官廷面前露脸才好,轻声劝彭方郎“大人莽撞,可能因为你是外官,不懂我们京官的规矩,让小公子拿在手中,认个错吧。”
彭方郎无可奈何,对着上官廷双膝跪下,口称“下官有罪。”
“什么罪”
楚行伍走上一步,吸取上官廷让看不上的教训,自报家门“我是安佑王世子,我问得起你话,你是什么罪名”
“我是鲁王世子。”元大胜也走上一步。樊大华瞅这官儿身上衣袍,觉得侯世子拿不下他,索性不说话,原地站着不动壮个声势也罢。
彭方郎眼前一黑,狠狠的知道京里果然不是好进的。他认什么罪名呢诽谤长公主这可不行。空穴来风能杀人,他为别人保脑袋,从没想过留下自己的在京里。
他支支吾吾、面色腊黄,吞吞吐吐的不想说,国舅在房里听过传话,对小厮道“告诉廷倌,见好就收,已震吓过,不要太让他难堪。”
楚芊眠、上官知打发绿玉过去,也说的是这句话。
上官廷收到这些悄悄话,对舅舅、樊大华元大胜使个眼色,严肃的道“既然你知错,起来,回去吧,以后再也不许这样。”
彭方郎如释重负,再行个礼起来,难免走的灰头土脸模样。来的时候气昂昂的,这会儿一丝也看不到。
小厮引着上官廷四个人去见国舅,国舅微笑“说的不错,这是安佑王教的”
上官国舅从听到头一句时,就觉得虽中规中矩,但到处是楚云期的桀骜不驯。
他虽喜欢,但心里格登个不停。
楚云期是个国难当头不失大节的人,但性子傲气如擎天一根刺。和岳父赌气,就能拿自己功名开玩笑。全然不想想国家有难时,匹夫有责。太平无事时,匹夫你一样有责任。
全然不想想家人受到威胁时,你有责任。而光宗耀祖,同样是一个人的责任。
他一不高兴,前程不要了,岳家也可以不要。上官廷如果学他,上官国舅小心提防才行。
“不是,是我自己的话。”上官廷拍拍小胸膛。
“是啊,是我们自己的话。”舅舅虽没出多大力,但语言运用自如,多加一个字,就强行分走一半功劳。
“还有我呢。”樊大华元大胜也挤上来。
上官廷当然不答应,虽四个人一起听外祖父的指点,但说话最多的是廷倌。
他小脸儿黑黑“明明只有我。”
上官国舅抓住机会,赶紧也给孙子指点“廷倌,你的眼里要有别人才成啊。不要学的不管不顾。”
上官廷貌似没听出来,楚行伍不干了“伯父说我父亲吗我父亲才不是,我父亲面面俱到、四平八稳、一箭八百雕。”
上官国舅呵呵“知道是你父亲的儿子,不用显摆。”
但是这样一来,孩子们都清楚国舅的说意。
四个人异口同声告诉国舅“不关外祖父父亲祖父的事情。”
上官国舅只能点头,不然他要和四张伶俐的小嘴扯皮,这事儿可不美。因上官廷说的好,让人拿来自己的好东西赏他。自然的,不管说话没说话,见者有份。
上官廷让祖父放心一下“不给姐姐和妹妹吗还有表妹钦哥在。”上官国舅觉得这才叫面面俱到,又补四份出来。
孩子们拿着送给上官知、楚芊眠看,上官知也悄悄问儿子,外祖父说了什么上官廷已有心理准备,回答没有。和父母亲说完话,抱上东西往内宅,离得老远就显摆。
“表妹,钦哥,祖父因为我给你们好东西,快出来谢我吧。”
石钦陪着上官玉、铁秀男写字,闻言就是一个大鬼脸儿“我才不信呢,这是玉姐姐才有的能耐,不是你。”
但是不客气“东西放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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